Blau Bruni

本人是新人写手,爱好摄影和绘画,是一名艺术生。文的质量忽高忽低,还在锻炼期,希望大家多多提意见给我,谢谢:3

手镯

一篇心血来潮的文,本来想写aph的,但还是写成了个人向,希望大家还是能多提提意见,拜托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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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女士的化妆台上,放着一个精美的小箱子,箱子是由名贵柚木制成的,铜质的小锁静静地挂在箱子上,守护着主人的秘密。箱子并不大,放在首饰堆旁反而显得有点不起眼,但它的主人并没有忘记它。伊丽莎白每天都会打开这个箱子,将里面的宝贝们一一拿出端详一阵子,回味着过往的人生,听起来可能过于乏味,但对于伊丽莎白来说,这种老套的方式反而是她人生的一部分,并乐在其中。

今天是她24岁女儿的婚礼,伊丽莎白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只银质的手环,手镯并不粗,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贵重,随着时光的流逝,手镯已经开始发暗,连上面雕刻出的意大利斜体“Elizabeth”也渐渐失去了金属的光泽,但它的主人对它很好。它的表面光滑如新,没有一条划痕,看得出来伊丽莎白很爱惜它。

伊丽莎白准备出发了,她将箱子里的东西一一放入自己的手提包里,先是一张发黄的照片,上面是格温先生的影像,或许我应该带你去看看女儿的婚礼伊丽莎白这样想着,然后是一只镶有一颗蓝色宝石的精美胸针,最后是一枚子弹壳,这是她丈夫格温先生留给她的,也是格温使用的第一枚子弹,伊丽莎白视它如珍宝,甚至有将它做成首饰戴在身上的想法。可毕竟东隅已逝,容颜老去,她再也不能像年轻时一样去做那些疯狂的举动了。

今天来了很多客人,看来他们早就开始准备出席这场盛大的婚礼了。在美丽的圣托里尼岛教堂里,所有到场的客人都统一穿着笔挺的西装整齐的排列在教堂外等待着新娘新娘的到来。

地中海和煦的阳光洒在洁白的墙壁上,爱琴海的风轻轻拂过这片美丽的教堂,天蓝色的穹顶和碧蓝的海仿佛连成一体,是那么的洁白无瑕。忽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从拐角处开了过来,这并不是婚车,而是伊丽莎白的座驾。车子稳稳的停在了教堂的前方,司机快速跨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伊丽莎白却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心急,她缓步走下了车,微笑着拍了拍驾驶员的右肩以示嘉奖,然后微笑着看了看眼前这200多名客人,向他们微微颔首。客人们也都恭敬地回礼,这其中大部分都为男性,但也不乏几名女性,年近五十的伊丽莎白看起来端庄大气,全然不像已经年近半百的“老女人”。今天的她身穿黑色包臀裙,上身披着藏蓝色的坎肩,胸前带着那枚漂亮的蓝宝石胸针,它是身份的象征,可不仅仅是有钱才能佩戴的“下贱货”,银质的树状底层上镶着一颗矢车菊色的蓝色宝石,这颗来自克什米尔的珍贵宝石跟随着十五世纪的远洋商船从印度到达了意大利,被一位不知名的富豪以高价买了回去,从此成为了这个家族的象征。

“亲爱的葛温夫人,今天。。。。。”正当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开始和伊丽莎白交谈时,另一辆车也从相同的路口驶了出来,这是一辆白色的加长林肯,车辆缓缓的停在了教堂前。

伊丽莎白拍了拍老者的肩膀示意他停止寒暄,微笑着说,“洛伦,今天的重头戏是我女儿的婚礼,而且我并不认为今天是工作日。”老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再次站回了原位,尽管对于伊丽莎白的团队来说并没有什么规定上的休息日。

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孩从车里跳了出来,伊丽莎白自然的张开双臂将她心爱的女儿拥入怀中,但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脏阵痛的痛苦,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接下来到场的当然是年轻人们,在仪式结束后就是属于年轻人的时间了,站在后排的同事们就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所以当年轻人将战场转移到了花园时,这群“老古董”们自然也就识趣的在年轻人走光后围绕着自家BOSS一路交谈着跟在年轻人的身后。

到达了花园,伊丽莎白就像是在心中排练过千百遍一般,叫停了正在狂欢的年轻人们,和正互相谈得起劲的同事们。

“很抱歉在这个本应狂欢的时间里叫住大家”伊丽莎白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她的身旁是她用尽了自己人生最后二十年来保护的宝贝女儿。恍惚间,伊丽莎白又想起了自己二十多年前与格温先生结为连理的日子,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甚至连天气都和二十年前如出一辙,“很高兴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邀请到各位朋友来参加莫莉的婚礼,在这里我要先祝贺今天的新郎克莱德·洛伦,我最信任的共事者洛伦的儿子,对此我也很放心,毕竟你们是一对青梅竹马,从小就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当你们向我诉说着互相爱慕的情感时我并不感觉到有一丝的惊讶,反而感觉这是一种宿命,真的很为你们感到开心,如果格温也能看到就好了。”

“妈妈,不要这么说。。。。。”

“好,我们不提他。”伊丽莎白在安慰了女儿后,轻轻地牵起了女儿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胸针从衣服上摘了下来,放到了女儿的手中,并将女儿的手轻轻地合上,然后说“你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不是特别好,虽然我不是特别的想承认,但我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也知道这是你父亲当年在婚礼上送给我的,但很可惜他在婚后两年就不幸离开了我和你,还有他的同事们,当然也就把这诺大的产业留给了我,你一直在问我,我是干什么的?这个不太好回答,以前我总是认为你还太小,产业这种东西还是交给大人们来处置比较好,但现在你长大了,等我死后,你会继承我和你父亲的产业,答应我要好好管理这份产业,要与同事们好好相处。。。。。。”就这样在同事们震惊的目光下伊丽莎白将自己的产业托付给了女儿。

四个月后。

西西里岛的秋天永远是这么的潮湿,西风从地中海的上刮了过来,携带着水汽在意大利的上空降下了连绵不绝的小雨,伊丽莎白正走在前往私人医生住所的路上,路上的行人很少,一株株已经凋谢了的鸢尾还在路边做着垂死挣扎,路上的水在高跟鞋踏过后飞溅到了它们的身上,仿佛是对这即将逝去的美丽植物最后的慰藉。

拐角处,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从伊丽莎白的身边经过,重重的撞击她的右肩,就在伊丽莎白回头的那一瞬间,高速旋转的子弹就穿过了她的胸膛。望着男人匆匆离去的身影,伊丽莎白无力的伸出了自己的右臂,手腕上挂着的银质手镯已经在刚刚被地面磨损的不成样子,上面漂亮的字母已经磨损到无法再次认读,这一次摔得真狠呀。。。伊丽莎白这样想着,话说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心急么?

雨水淅淅沥沥的打在了她逐渐冰冷的身体上,血液随着雨水向四处流淌着,伊丽莎白听到了远处年轻女孩的尖叫声,还有慌乱拨打着报警电话的叫喊声,他不由得嘲笑起了这些年轻人,真是浮躁啊。

在意识到自己临死前的想法有多么的荒唐后,她不禁笑了出来,格温,你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吧,让我们一起祝福我们的女儿吧!我这就到地狱去找你!

临死前他的脑海中仿佛又浮现出当年格温死后自己继承他的职位时同兄弟们宣下的誓约:“一.守口如瓶;二.组织高于个人;三.不得违抗上级命令;四.不得叛变自首;五.对家人保密;六.不得擅自搞绑票活动;七.兄弟之间严禁斗殴。。。。。。。”

一星期后后,意大利黑手党内部传出消息,前任黑手党头目伊丽莎白已被敌对帮派暗杀,她的女儿接替伊丽莎白的职务成为了新一代的黑手党头目。

半个月后,意大利政府开始为一位被不幸枪杀但无人认领尸体的可怜女士寻找亲属,除了其佩戴的手镯上可以依稀辨认出一串以E开头的模糊字母外,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物品。意大利政府至今仍旧相信这是一场宗教性质的恐怖袭击,如果亲属在三天内还不认领尸体的话,意大利政府会将其火化,海葬于第勒尼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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